申论缘起：性起与性缘问题解析

因果报应与性

有人说："因果报应是空的。业 "是空的吗？如果'业'也是空的，那么由'业'产生的'法'又怎么会是空的呢？如果'业'不是空的，那么由'业'产生的佛法又怎么会是空的呢？

另一个人说："业的'业'也是业，所以业的'业'也是空的"。

第一个人犯了两面性，他认为业外有空，空外有业。如果业外有空，空就是断边；如果空外有业，业就是常边。此人执着二边，不证中道。他不知道这不是色空，也不是灭色空，而是色的本空。不是业外之空，也不是空外之业；而是业不异空，空不异业，业即是空，空即是业。

后者犯了 "无尽 "之过，也犯了 "无因 "之过。如果 "因 "的 "因 "也是因，那么 "因 "的 "因 "当然还是因。既然如此，如果 "因 "是有的，那么它就是无尽的；如果 "因 "是空的，那么它就是无因的。若无尽，则是常边；若空，则是断边。因此，此人也是执着于常、断二边，不证中道。

悟到缘起即性空，性空即缘起。性空则无性，无性则能随业，随业则为业。法从业而生，必无自性，无自性即性空。因此，性空即是业力，业力即是性空，这就是小乘的业力。

小乘业与三乘业不同。就三乘业而言，业聚则有，业散则无。有不同于无，无不同于有。小乘业力则不然。业聚不是有，业散也不是无。业聚非有，非有而有，有而非有；业散非无，非无而无，无而非无。不存在就是无，不存在就是有。故朴常之情谓非有非无、非有非无、非无非有、非有非无；显示正义谓一切有、一切无、一切有、一切无、一切无、一切非有非无。此大乘缘起之义也。

大乘的缘起，即缘起的本性。其实，在佛教中，因果报应才是缘起的本性，才是缘起的本性，才是因果报应的真谛。只是因为有些人没有进入小乘的教义，所以才只懂业力而不懂性起。在一真法界中，一心缘起万法，万法归一心，心外无法可缘。因此，甚深缘起即是性起。

我们首先要区分什么是自然，什么是业力。

例如，如果在纸上画一匹马或一个人，一般认为马和人都是笔墨的结果。事实上，马和人都是从纸上缘起的。前者是浅层次的缘起，后者是深层次的性起。

再比如，海面上的波浪，一般人认为是由风引起的，这就是缘起的概念。事实上，波浪是由水引起的。如果没有水，风怎么会引起波浪呢？如果没有水，就没有波；这就是缘起的概念。

无水则无波，无波则无水。智者知一水生万波，万波即一水。知一波为水，则知万波皆一水。因此，他知道 "一 "中有 "无限"，"无限 "中有 "一"。

水成波，波显水；水波不二，无碍无碍。水成波，波不碍水，波显水，水不碍波。这就是说，水无性而成波，波无性而成水。

一层波是水，不受水阻碍；层层波是水，不受水阻碍。如果层层波浪都是一汪水，那么所有的层层波浪都是畅通无阻的。水象理，波象物，故知理物无碍，物物无碍。所以，自然的本源就是法界的本源。

层波是一水，故一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，层波成层波。正因为如此，一个人可以进入所有的人，也可以包容所有的人；所有的人都可以进入一个人，也可以包容所有的人；所有的人都可以进入所有的人，也可以包容所有的人。这种相互作用是无穷无尽的。

性起源自《华严经》。华严经》中 "宝王如来性起品 "云

"说如来性起法雨，一切声闻缘觉，皆不能受。......

佛性法雨，谓无本无末。......

地藏本性之法，从一切地藏平等性智光明中生起，一切地藏一味智生起，功德无量。......

佛性本源之法，功德无量，行为无边。无来无去，遍满十方。无生、无住、无灭、无为。无身离识。性如虚空，一切平等。一切众生无我无我所，无有穷尽。一切刹那无尽，没有过渡。既然没有未来，也就没有退转。佛陀的智慧无疑是不二的、平等的，它观察存在与不存在。既然众生都能因证悟平等心而受益，那么现乘就是自圆其说"。

观此经文，乃知缘起法性，横遍十方，功德无量，故曰遍满十方。无来无去，觉性不动。性法，纵无尽三界，无生无灭。无为，即无生灭。性起法，离心意识，以心意识皆依他起，依他起妄。而性起法则是一真常味。性起法门同虚空无分别，虽无分别而有十方，虽有十方而同虚空，平平如是。法即法身，无我无我所。由性起法，即是一真法界，一切刹那无尽，无有变易。性法界，是无尽的未来，没有退转。何以故？未成佛者，仍在一真法界。成佛者仍在一真法界。三乘圣人视一真法界为菩萨法界、缘觉法界、声闻法界。六道凡夫将华严宗始祖笃信和尚创立了 "十玄缘"，又称 "法界缘"，是对性起法门的体悟。华严宗的其他著作对性起法门也有很多阐述。

限于篇幅，笔者将在下文中引述，以供参考。

华严问答》第二卷：

"Q. ...... 此经出自《普贤行愿品》和《性起品》，说明性起的因果。我不知道什么是业因果，什么是性因果？

答：是的：从闻思修三慧方便缘起，修生显现之义，名为缘修因果。即此因果之缘修，合于实相之自性。虽然随业而生，但并非从本而生，所以不生不灭、不生不灭、不生不灭、不生不灭、不生不灭、不生不灭、不生不灭、不生不灭。

闻思修，即闻、思、修三慧，以闻、思、修三慧为方便，无上菩提即生即现。无上菩提因闻、思、修方便而出生、显现，故称因果。因果是闻、思、修的因，果是无上菩提的生起和显现。

因果之法又称闻思修因果之法，是无上菩提的因和果。它是自我修行的结果，是存在的因果。有则有生灭，故不住诸法实相，是名修因证果。

至于诸法实相，虽以闻思修方便缘生显现，但自始不生不灭。所谓不生不灭，不是说生之外还有一个不生，也不是说不生之外还有一个生。若生之外无生，此不生即灭；若不生之外有生，此生即质有。因此，生即非生，犹如色即是空；非生即生，犹如空即是色。因为生非生，非生即生，所以生相非生相，皆不可得。这就是因果本性之名的含义。

举例来说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，不生不灭；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，有始有终。所以，前者是因果的本质，后者是因果的修证。因为风引起波浪，是业因果；波浪由水引起，是性因果。由此可知，业因果是修行的行为，性因果是现实的状态。

华严游心法界记》：

"问：既如此，但性起，何有因缘门？

答：因为上力无力，所以称为业力缘起。为什么会这样呢？因为果是相夺而生的。也就是说，互相夺取了，但没有自性，没有自性果就不生，这就叫缘起性空。这是什么原因呢？就是因为果没有自性。就像画在墙上的一棵树，乍一看，说它是从墙上生出来的。整个身体始终是墙壁，所以你应该好好想想"。

譬如海水上涨，上涨的只是水，而不是风。故问曰：此不过上升之性，云何呼为上升之因？

答：即上力无相由，名为缘起。

华严宗论缘起体性，有力无力之说颇多。华严一乘教义》卷四说缘起法有二义：一、空义，观自在。二、力、无力义，此观用功。由第一义可得同，由第二义可得同入......。

业法约体，即空有二义。空者，即无性之义；有者，即业之义。故曰：业法之体，无性无性也。

因果报应之法，就用而言，就是有力和无力。由力与无力互成，是为业力。

由空、有之义，则可悟同。由力与无力之义，有相入。相同故相入，相入故相同。

从 "摄 "和 "取 "的意义来看，有相入。例如，色即是空，则空摄色，色即是空。如果色被空所摄，那么色就进入了空，空就变成了有形，色就变成了无形，整个色就变成了空。因此，空是有力的，色是无力的。例如，空即是色，则色摄于空，色摄于空。色摄空，空夺色，则空入色，色显空隐，全空即色。因此，色是有力量的，空是没有力量的。这样，就有了因果报应的力量。故知缘起法，体用相交，成无穷也。

它就像一盏路灯。每隔 50 米就有一盏路灯，它的光是一束。当路人在第一盏灯下时，第一盏灯的光很强，第二盏灯的光很弱。这时，第一盏灯照进第二盏灯，第二盏灯照进第一盏灯，第一盏灯可见，第二盏灯隐藏。我们说第一盏灯强，第二盏灯弱。

当路人走到第二盏灯下时，第二盏灯线强，第一盏灯和第三盏灯线弱。此时，第二盏灯将第一、三盏灯收进第二盏灯，第一、三盏灯进入第二盏灯，第二盏灯可见，第一、三盏灯隐去。我们说第二盏灯强，第一和第三盏灯弱。其余类推。

然而，业力的强弱是无穷无尽的。譬如，一室千灯，灯灯合一，交相辉映，无有穷尽。一灯摄千灯，千灯入一灯；一灯摄一灯，一灯入一灯；千灯摄一灯，一灯入千灯；千灯摄千灯，千灯入千灯。

这种摄取是无止境的。当此吸纳彼时，正是此进入彼时；换言之，当此吸纳彼时，正是此吸纳彼时。换句话说，当他摄入这个时间时，他就进入了这个时间；换句话说，当他摄入这个时间时，他就摄入了这个时间。互动是无止境的。因此，有权者和无权者也互为因果，不胜枚举。有力量是无力量的力量，无力量是有力量的无力量。它们构成了法界的无尽缘起。

根据这一推理，我们就知道一法有力为主，其他诸法无力为伴。同时，主也是伴，伴也是主。在法界中，法是主，法是伴。在法界中，当一法生起时，万法同时生起，不分先后，不分层次。这就是所谓的主伴合一，一即一切，一切即一。这是我第一次认识到，大因果功用是不可思议的。

华严一乘教义章》卷 4 将缘起说为六义，详述了力之无力的道理，具体如下。

因为因果律有三重因果义，即第一重因有力而不待因，第二重因有力而待因，第三重因无力而待因。但是，由于每种因都有两种意义，即空义和有义，因此因有六种意义。也就是说，第一，空有有力而不待因缘；第二，空有有力而待因缘；第三，空无有力而待因缘；第四，有有力而不待因缘；第五，有有力而待因缘；第六，有无力而待因缘。

我们已经知道，"空 "好比水，"有 "好比波。有力则摄，无力则收。根据这一原理，我们以水和波浪为例，来理解它们的六种含义。

I. 空和力不待缘。这就是无自性空。由无自性故，能随缘生万法，是无性摄万法，万法皆入无性，故曰有力。此无性空非因缘力所致，故曰不待因缘。譬如水一成波，水纳波，波入水，故曰有力。但此水非波浪所成，故曰不待因缘。

其次，空力须待因缘。这就是无性和因缘的含义，无性就是因缘，因缘就是无性。空有因缘能成一切法，故曰有力。空以缘显，故曰缘空。譬如水不显，以显波浪，波浪不自有，以水而有。水和波是同时存在的。水能成波，故曰空而有力。波能显水，故曰边。

第三，空无力待缘。此是空必随缘显之义，若空不随缘显则灭。缘能显空，故曰空无力。空以缘显，故曰待缘。譬如水不自显，以波显之，故曰无力。波能显水，故曰候边。

第四，有不待缘之力。一切法以本性为性，本性不生不灭即是有之义。随缘能成一切法，故曰有力。无性有缘，有缘即无性，故曰无缘。譬如水为一，非有非无是义，能成波浪则有力。然而，波还是水，没有外缘，所以不是缘。

第五，有依因之力。此举自果之义。无性即性，是义。无性以缘入诸法，是力义。然而，诸法因缘生，则归于无性，是引自果之义。无性则无性，无性则无性，故曰无性，是故曰无性。譬如，如果有水能成波，这就是存在的意义。水能成波，是力之谓也。波者，水也，从果引之义也。知水为波，则知波为水，无波则无水，是待缘之义。

第六，待缘无力。此是常随之义。空依有成，有依空设，空有二者，缘与设也。空有俱缘而设，故无权。既有缘空而设，故曰待缘。

至此，力与无力的诠释毕矣。回《华严游法界》。

答：即上述力与无力的因缘相，称为缘起。如上所述。

大智度论》接着说："何以故？因为果只有在相互夺取的情况下才会诞生。

互相摄取意味着互相摄取。例如，色取空时，空全部变成色，色对空可见；空取色时，色全部变成空，空对空可见，色对空不可见；空取色时，色全部变成空，空对色不可见。色摄空，则色有力，空无力；空摄色，则空有力，色无力。

下面解释 "从性生起 "的含义。即皆相缘而无自性，因无性而生。

相融是相入、相成的意思。例如，色入于空，则空成于色，色成于空，故空无自性，以色为性；空入于色，则色成于色，色成于空，故色无自性，以空为性。

或者有人会说："为什么要以相为相呢？色即是色，空即是空。请想一想：如果色是色，那它就是质的有，落入了常的边。如果空是空，那么它就是毁灭的空，属于毁灭的边。常与断的两边都不符合中道。

只有彼此无自性，才能实现彼此存在的果位。若已互具自性，则不能以相入相。法从无自性生，无自性即无生。因此，有生即是无生，这就是所谓的缘起性空。例如，波由水形成，水由波显现。波由水形成，则波无自性，若有自性，不通过水；水由波显现，则水无自性，若有自性，不假波显现。这样，一切水即是波，一切波即是水。波涨为水，故涨而不涨。水止即波，故无止。这也是生起的本质。因为果法是自性，所以都是无性。

比如，在墙上画树，乍一看好像是从墙上生出来的，其实一切总是墙上的。

所以，佛法的本质，也就是佛法的本源，一即一切，一切即一。以法为主，以法为伴；以法为主，以法为伴。犹帝网天珠，相交相融。